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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

AeroSol 杂集, 27th July, 2006

AeroSol 杂集 27th July, 2006

Fleet Headquarters

 

<我不需要心灵的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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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周二雨球的球场上,雨滑湿身,坐了球车之后到现在的一段历史。

 

踢球前2hrXp这家伙给我算了个命,说什么太阳在双子,好动,手脚容易受伤。这乌丫嘴后5hr,我已经拿着75%的医用阿尔克霍开始抹拐子。

 

我受伤了。丫的很灵验。我如此平衡的小脑居然受到了丫的阻挠。Yo, , 有点痛啊,oh yeah everybody,我放着U2 ft. Mary J. Blidge – One, 平衡着肉体与心情。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创口贴。上次见到这玩意,是Yukie穿了双极不合脚的鞋,打得大姨妈冒泡陪她去买的。这东西价廉物美,只一撕一贴,如同一道清晰的三八线,将痛苦与继续痛苦分离。

 

被贴上的部分,如关在温瓶里的青蛙,服服帖帖;像是公企鹅用屁股夹着的企鹅蛋——外面鱼都冰成罐头,里面我自岿然不冻。

 

然后我就很rock的来上班了。我穿了花格子衬衫。被人笑作“上班还披着床单”。今天我又穿着白衬衫来了。人说:哦,桌布挺干净。

 

我把创口贴撕了。就像我给Xp说的一样,人与人之间,开一扇小窗,露一点小伤,并无大碍。她说:“考,丫太煽情。”其实你内心是需要创口贴的,我说。

 

悲到极致,如苏格拉底说的,“我的全身如破裂的水桶,到处都在漏水”,创口贴是没用的。受了点伤,你又不想让人看到,或许它就派上用场。很多时候,你不得已要当公企鹅,用屁股去夹蛋,然后脸面光鲜的去面对暴风雪。

 

从沙特回北京的时候,在国航的飞机上,我在纸杯上写下了AIR CHINA = Aviation Infinitely Repeated, Come Here, I Need Affection。然后我睡着了。清晨空姐过来Say Hello的时候,问我是否需要昨晚被她收走的那个杯子。

 

哈哈!我煽情了,我承认,我把创口贴撕了不慎让你看到。但或许我根本不需要~

 

老刘今日说的:在上海晚上要拔电话哦!不然会睡不着的。

我说:考,还用教这招?帮我在四季酒店写个AdAeroXy,男,25岁,帅,身体好,思想开放,能力强,可兼职,价格面议。。。(限异性)

 

Xp就喷了,说:就丫这德性?!我考。只有删掉最后三个字怕还有点市场。

 

<你就贫吧!但俺的确很无敌,俺的思想像天马流星拳,几百拳/s砸在难过的地方,my小宇宙就爆发了!Hiahia~>

7月19日

船长日记 Vol.3 Mov.I - Adagio

船长日记 Vol. 3 <Aerohyde on the Edge> Mov. I - Adagio

Captain A. Fairwell of Aerohyde

19th July. 2006

 

元老会集体出席了总部半年授勋礼。12位表现出色的军官被破格晋升。

 

在一批又一批年轻的充满朝气的小兵到来的时候,我看到了Major Forest的笑容,但眉宇间也有一些担忧。Headquarters里的气氛就跟最近琢磨不透的天气一样,似乎很阳光,但闷热、压抑的征兆已经忽隐忽现,甚至可能出现傍晚的阵雨。

 

这些优秀的孩子都渴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对自我的挑战,获得评定。他们拥有令人信服的学历和优异的毕业表现评价。但真正的战场和军校里的演习室是有天壤之别的。之前,他们还必须完成一项历时4个月的实战演习。

 

Aerohyde终于完成了一次大规模的姿态调整,但是离跃迁的临界点还尚有段距离。在午间的阳光从玻璃幕墙透进舰桥的慵懒时光里,我在思索一个问题:一次姿态调整是否算是一个节点,抑或甚至还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开始?

 

我知道战争是残酷的,对于个人来说,或许意味着付出无价的东西,收获很有限的回报。 <Aerohyde永远是一艘战舰,它是为了打仗而造的,而不是为了放进橱窗供人欣赏> ——虽然它在我眼中是如此的美妙,尤其是充满灵气。

 

当把头埋进事物的细节的时候,人或许会活得更加开心。数据库里一组完美的公式和方程,可能带来一个下午的优越心情。而当搭起高板凳看事情的时候,人会变得挑剔和多虑。Project Alpha,或者称Alpha Mission算是一场硬仗,需要元老会从高处着手,将军和上校们分管一摊,作为上尉兼船长的我带兵打仗。

 

我从来不怀疑自己小范围作战的能力。但搭了板凳之后,多了挑剔和顾虑。想到Major和新兵的种种事情,不是一件好事情。

 

<或许Aerohyde正是需要用战功和伤痕来证明自己。作为船长,我的决定将影响爱若海德和自己的一生。>

7月17日

AeroSol 杂集, 16th July, 2006

AeroSol 杂集

16th July, 2006, The Knot, 23:23

 

一个星期排下来,过得浑浑噩噩不说,想到下个星期的事情,顿时有点头痛起来。几堆事情像几条从不同方向杀过来的毒蛇,将勃颈和四肢缠绕起来,鲜红的杏子是否已经隐约的出现在了色彩斑斓但毫无头绪的梦中。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但我的救命稻草是音乐。于是我把自己锁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搞高分贝的摇滚。我不知道楼下那位刚搬进来的美女会有什么想法,或许我应该从阳台吊一盆吊兰下去,里面插上Excuse Me的牌子。

 

在肯德基吃饭碰到两个小孩。一个有点小萝卜头,妈妈也是灰头素脸的。一个长得水灵可爱,活象刚刚看完的小超人。他说:我三岁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爸去给我买鸡翅吃。叔叔你喜欢吃鸡翅么?

 

< 不知道几次产生过这种想法了,总觉得一个年轻有型的老爸牵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去逛街和做运动是一件很帅的事情~>

 

也慢慢习惯了被小孩叫做叔叔。孩子的眼睛才是最雪亮的。我已经过了当哥哥的年龄。。。

 

一直有感于Kate Hudson,或Penny LaneAlmost Famous中一直用火热的青春追逐着自己的梦想。Mandy Moore也有一些好片,表演的成分很轻,几乎是在演自己。而我们的表演成分越来越重,上班不是在为自己在上班,包括谈恋爱。

 

敲下一堆文字之后,抬眼看了看案头的这堆书。大部头的我还没来得及翻,英文版的也看之甚少,倒是几本很功利的职业技巧型的每天抱着睡觉。此外就是《看电影》,每期都有,生怕买不着一样供着。

 

< 或许,我已经错过了把海报乱贴一屋的年龄。但人生不是一场表演。做自己。>

 

16th July, 2006, The Knot, 23:53

7月5日

给自己一个疯狂和沉沦的理由

AeroSol 杂集

5th July 2006, Fleet Headquarters, District 1213

 

给自己一个疯狂和沉沦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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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是比较喜欢巴西足球。攻势足球,桑巴足球,杂耍足球,whatever,作为一个足球运动的爱好者而非铁杆球迷,对技术本身的迷恋和崇拜永远是先于球星和球队的。但如果非要列举一个球队来支持和喜欢,特别是在世界杯这样一个非同寻常的时刻,从揭幕战开始,我就爱上了克林斯曼的德国队,给了自己一个疯狂的理由。因为球本身就应该这样去看:

 

吼,叫,或者砸。

 

德国从小组赛一开始就给我一种强烈的振奋感。激情洋溢的克林斯曼,横穿竖引的巴拉克,全面敏锐的克罗泽,机会主义者波多尔斯基,年轻灵活的拉姆,高大英俊的众后卫,大蝶展翅的莱曼,剑走偏锋的奥敦克尔,老而弥坚的诺伊维尔……特别是在全体彭湃的盛大主场,观众随着英雄们此起彼伏的狂热节奏,这种年轻气盛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了。

 

不带强烈主观意愿去看球是无趣和可悲的。足球就像一剂猛烈的强心针,对冷血主义者,抓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都有巨大的杀伤力。而世界杯这是一剂自费药。任何抱着折衷态度,希望公费报销的人是无法享用其魔力药效的。你可以不懂足球,或者像我这样半懂不懂,但你不能不买世界杯的帐。

 

于是,我为德国呐喊了。在揭幕战,在朋友家,在宾馆开房间,在露天酒吧。于是,我们疯狂了。克罗泽每一个进球都伴随着我们的心跳,阿根廷球迷哭泣的泪水也无法浇灭我们热情高涨的火焰,小贝的绝唱我们无动于衷,所谓的五星巴西,我还曾经试着去崇拜一下,结果还没等到被廉颇法国摧城拔寨,在按摩馆就已经将其遗忘。我们号称世界上最有精神力的战车,我们的铁蹄踏遍欧美非的广阔大陆。

 

但,在多特蒙德,我们沉默了。之前我们看到很多无事生非者在讨论意大利和法兰西谁是“更深的蓝”。我们嗤之以鼻。我们激烈并满怀激情的坚持了近120分钟。我们浪费了机会,但横梁和立柱也成为了我们的盟友。我们没有输给对手。对手很强。每个都是杀手。我们承认。皮尔洛,吉拉蒂诺,加图索,格罗索,托蒂,赞布罗塔,卡那瓦罗,“伟大的左后卫灵魂附体”,在银狐狸的狡黠布阵下,玩起攻势足球,连胖罗都会最后掺合一脚。

 

最后的崩溃是仿佛是宿命,但我们还年轻,就像我们的教练,我们还没有成熟到很冷静世故的地步。我们肯定会沉沦一天。一天,仅仅一天,只能是一天。于是,这一天,我跟着你一起冒着风险在上班时间,在总部写杂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一个朝气勃发的孩子,正值长满青春痘的年龄,一股野性,可怕的精神力。很像EVA的明日香。

 

< EVA可以死了再活,同样你也可以输了再赢,将来有一天,我也可以败了再来。>

 

 

 

7月2日

突如其来的幸福

2nd July. 2006, The Knot. 21:43

 

依稀还记得2003年第一次在埃及听到Shakira的时候,在开大附近的一个小吧,正是夜台球的日子。而那首当红的Suerte,几乎和EminemEnrique平起平坐,成为当时天天滚动播出的经典曲目。如今耳边萦绕着Estoy Aqui这首非常舒心的小曲,妖冶的Shakira似乎变得很乖,清柔的嗓音如同一层薄薄的砂纸,揉着扑腾的性感在里面,很透。

 

世界杯酣战的时候,正是无数人难以入眠的时候。克洛泽的进球让我兴奋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在按摩馆的时候,老外兴高采烈大谈法国,我则完全忘记了还有巴西的存在。

 

不幸的是,巴西果然终于无奈还是输了。收到BlueeyesWendy的短信,都在为Kaka感叹。女生看球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帅哥,这个道理跟男人看电影有一半是因为美女一样。

 

起来的时候是凌晨4点。太阳没出来之前,夏天的北京像是一锅刚放上灶的粥。“给一点阳光,我就灿烂。”某达人如是说。

 

很久没有起来过这么早了。慵懒的日子似乎变得越来越奢侈。清晨些许忙碌夹杂些许逍适的感觉,让人想到SarasateZigeunerweisen前奏,在Annie Sophie Mutter的指尖和琴弓上或急或缓倾泻而出的样子。

 

Vera说穆特会来北京开音乐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中闪耀的光芒,一下子就把我们都拉回了VeraVictor两个小家伙在一起比琴的初中时代。不知道V是不是Violin的永恒宿命象征,十几年来,有一些根植于心里的东西仍未改变。

 

< 就如我突然想到11号的Klosé也可以是K’11一样。>

 

金源上面有卖很漂亮的三角钢琴,7位数的价格。不知道什么样的尤物才会拥有呢。

 

鱼说她突然感到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那天跟GV去逛他大学校园一样,有一些感触,突然就感到很熟悉。就像现在听到肖邦的<雨滴>,想到那个夏天的味道。

 

等我有了房子,我一定会去买一个大天文望远镜。。。

Aerohyde明日又将扬帆啦!哈哈~ 这样突然的Happy希望一直保持到明天哦~

 

2nd July. 2006, The Knot. 2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