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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

AeroSol 杂集 30th July, 2007

 

<..Aeromancy>

Aeromancy 1:

(from Greek æro, "air", and manteia, "divination") is divination conducted by interpreting atmospheric conditions. (by Wikipedia)

Aeromancy 2: Aero, Romance, Fantasy. (by Captain AeroXy)

----------------------------------- Debut: ++

Einstein-Rosen Bridge爱因斯坦-罗森桥。

一般认为黑洞是广义相对论导出经典命题,虫洞是爱因斯坦和罗森在30年代用数学开始玩弄的一个伎俩。爱因斯坦本人并不重视这个解,而且或许很长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去证明它的存在。Roy Kerr在60年代逆流而上,发展了Schwarzschild静态黑洞,创造出不产生奇点的扁平黑洞,加上Hugh Everett的Parallel Universe理论支持使爱因斯坦-罗森桥成为企业号、终结者等最新时尚噱头的基石。霍金在之后发展出纯数学的黑洞理论,尝试回答科幻小说中的情节,所以才造成了对其科普读物的狂热崇拜,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

  The Black Hole - Event Horizon 

 

------------------------------- Transversal ++

天问。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屈原之一百七十天问,唯此句是其精华。从古至今,随着人类这种所谓的智慧种族iq的增长,眼光的开阔,种群的个别优秀个体就从未放弃过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惟兹何功:这种工程(宇宙)是何等的浩大;孰初作之:最先营造它的又到底是谁?于是从人类种群开始认知自然界以来,对大尺度事物的思考和对小尺度事物的逐渐使得人类创生了宗教。这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因为如果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一切意识形态归根到底是生物学;生物学归根到底是化学;化学归根到底是物理;物理归根到底是数学;而数学就没法再归根到底了,因为数学就是上帝创造宇宙的定律和道理。由此,一个智慧种族才诞生宗教。不妨这么假设:一个比人类现今认识高的多得多的智慧种族,基本上能解释宇宙中所有的物理现象,以及在此之上创造了人类认知能力远远不能达到的知识上层建筑。这些智慧种族的个体会思考什么问题?那么毫无疑问,在它们的社会生活中,唯一不能取代的即是宗教。

物理学的终点就是一种高级而简单的宗教——神造论——神创造了宇宙,并赋予宇宙以自身的规则,除此之外,神什么也没做,什么也做不了。人解释不了神,因为人无法解释以人择原理观察到的现今宇宙的起端之前;而神造论或许会强调末世,因为Armageddon或许可以理解为宇宙物理基础崩溃或者改变的那一战,Say,从一个accelerating cosmos到一个decelerating cosmos - 熵开始减小的那一瞬间。

------------------------------- Vertigo ++

Aeromancy。现在已经没有人说下雨就是上帝在哭泣了。某辣椒酱厂商倒是有个广告,表演上帝吃了辣椒太爽,打喷嚏下来就是流星雨。所以aeromancy这个词要绝迹了,在word里面都开始划红线。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曾经人类认知上帝的努力是错误的。同样,现代人并不比古代人聪明到哪去。在Sir Newton的时代,不知道是真的被苹果砸晕了,还是真的是智慧生物种群发展到一定阶段在个体上的表征,冥冥之中他就知道有一个big G,

G=(6.67428±0.0010)×10-11m3kg-1s-2

至于这种复杂的测量公式我想是让现代人也觉得烦躁的一件事情。

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思维来看,如果把科学上的每一次突破解释为人类种群的一种行为,个体差异消除后,我们发现几百年过去了,我们确实大大发展了。如热力学第二定律熵的不断增大一样,宇宙在膨胀,智慧就在演变,来来回回也好,螺旋前进也好,但在大尺度时空中,冥冥中似乎有一个方向,这符合爱因斯坦的时间之箭,或许也是上帝创造的宇宙法则衍生的自相性。

------------------------------- Radius ++

  Wormhole - Gate between Parallel Universe

为什么喜欢wikipedia呢。因为它的链接很性感。我最喜欢买百科全书,但是没有一本百科全书能给人这种阅读体验的。比如我搜一部不甚好看的间谍片Breach,找到FBI史上臭名昭著的特工Robert Hanssen,到Alcatraz监狱(The Rock),到WoW里面有个Arcatraz的监狱,到网游的实质特征Character Avatar,从Avatar到Incarnation,链接到Hindu,这不就沾上宗教了嘛。事实上证明,如果你主观有意从A找到B,within 10 step一般都能完成。人的智慧,重要表征之一就是类比和逻辑。这很像20q.net上面说问20个问题就知道你心里想的答案;而尝试论证这个的是著名的“六度分割”(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理论,它认为每一个人能都通过6个step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联系起来。

人类个体已经意识到了种群意识的萌发,比如small world phenomenon的探讨。个人认为,加速从个体意识到群体意识变化的催化剂将是未来的生物联网计算机。

-------------------------------- Finale ++

群体意识,在众多科幻名家的笔下已经表露无疑。很简单而天真的例子就是星际争霸和星河舰队,以及Orson Scott Card笔下的经典虫族:一条母虫可以控制所有的幼虫,而所有的幼虫及其变形动物作为母虫的触角或者感官延伸,同母虫保持着终端与服务器的关系。另一个形象的例子则是Vernor Vinge的A Fire upon the Deep,里面讨论了一种有趣的共生体动物:他们的手脚身躯都是独立个体,但分开后智商极低,只有像变形金刚一样组合起来才具有较高iq。他们可以自由排列组合,类似于谈恋爱、婚配嫁娶以及群交。

Whatever,

Good luck & Praise God.

7月22日

AeroSol 杂集 21th July, 2007

 

<..红绿灯狂想曲>

经常怀念大学的时候,在中文系216那个破宿舍里,我和samcisy那个衰蛋撅着屁股打星际的日子。我们总会讨论一些哲学问题,比如为什么可以从未来回到过去,而无法从现在去到未来。然后这家伙就会掰开衣柜门,露出一面烂得只剩下一个角的破镜子,抹抹自己的发型,煞有介事的说道:终结者看过么?事实上只要够帅,从未来都可以回到现在。我则一边以350apm的手速狂点采矿的农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对阿,但得光着屁股登场——shit!近点ZvP,我靠!

时间的流逝是无声的,直到我今天又突然听到Queen<Bohemian Rhapsody>之后,突然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一瞬间就过去了。记得我和Samcisy都属于理论很多的那种类型,不同的是这家伙对某样东西异常执着,我则除了星际之外基本上是博爱。去216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他用发带把头发束上,把一个破板凳放倒了,半个屁股坐在一根板凳楞上,哼哼唧唧在操作一个zealot,电脑里则无非传出万年不变的Beyond或者U2或者Queen。

当然这家伙一向好像是比较红,总是有些崇拜者从遥远的地方写些肉麻的信来,不知道他给回还是不回。后来又听说好像真的坠入情网一样,好多污七糟八的情节都早已模糊啦。记得有一回,在宿舍楼下,这个经常标榜自己是跆拳道某带的家伙,果真一脚把焊在路边的铁皮垃圾箱踢飞了;也忘了谁在生谁的气,就这么几脚下去,好像把正在玩命抵抗的对手的总部秒杀了一样,有一堆兵冲也不是不冲也不是,无奈的感觉一释放,就GG啦。很过瘾。

然后我就听到车里的ipod唱道: is this the real life, is this just fantasy…? Caught in a landslide - No escape from reality… 那时我正在飞快的冲绿灯。在这条路上一共有9个红绿灯,据我的经验,如果进这条路之后第一个红绿灯你排位在前三的话,那么以120km的速度能一口气规避掉5个红绿灯,否则,就只有慢慢一个一个排了。这很像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奋力往前冲,否则到了某个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只剩下排队的无奈了。

一瞬间我真的有一些触动,因为倒不是caught in a landslide的感觉;如今的生活是自由而开放的,没什么顾忌,似乎仅次于生命中最美好的egyptian时光。对于reality来说,没什么fantasy和reality的区别,这个已经在上一篇船长日记中说啦。为什么呢?是因为记忆选择了一些场面,这些场景反过来加深了某些记忆。比如Samcisy这个名字,后来这家伙就不用啦,但我一直都用ZoOloXy,现在三个圈也已经简化成一种符号了。(当然我们都偷用了很多野帐号,如Only~Prac[T]ser之类,太草根了,印象也逐渐淡漠了)还记得我跟他说,Sam-cici, Sam太男性化了,cici太女性化了,竟然取这个人妖id。我晕。后来这家伙在我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一个听上去很洋,很星际,很职业和很有意境的id – < Promised >;我告诉他Pro代表Protoss和Professional,Missed是不是很有感觉?Promised是不是很男人?…那是后话。

后来在一阵喧嚣吵闹中我们毕业了,记得毕业典礼那天,穿学士服照相我还穿着拖鞋。后来有人捣鼓说大家都办校友卡哦!交照片。我不屑一顾的说,办个鸟,好不容易毕业了!

于是,在PKU四年来,我没有什么荣誉,没什么长进,连个校友卡最后都没办,进门还被认为是社会青年查过证件。后来想起来,这是一种不要本钱的叛逆,因为在43楼311的日子,我就巴不得早点结束这种污七糟八的生活,我向往更加阳光的生活,同时也能更加自由。insha allah.

后来Samcisy去了media,我进了公司。我想,Samcisy在此方面的才华应该能让他在圈子里游刃有余。而我来到这个圈子,陌生而新鲜,我开始适应这种生活和工作方式,从一个叛逆的摇滚青年,逐渐思路变得开阔起来;5911之后,同时年轻的冲动也逐渐在丧失。记得去年在北京的地铁,我们谈到未来的想法,我说得煞有介事,他的生活也开始有了一些亮点。I mean it. 真的。如果现在就朝着那个目标努力,我相信不远的将来我们会实现出属于自己恪守的某种信念的生活。

最近的一次,我在qq上留言说,星际II要出来了哦!

他说:当然,你还会玩么?

玩是孩子的事情。当然这不代表成年人不会玩。对一些东西的执着,虽然在某些环境中表面显得暗淡了,一种根植于心的理念始终未曾动摇——诚如我们的兄弟友情。

7月15日

AeroSol 杂集 14th July, 2007

<..一些老套的习题>

如果没看过,就现在坐下来给思维的空间除除草吧!

===================================================a.f.

1. 请把一盒蛋糕切成8份,分给8个人,但蛋糕盒里还必须留有一份。(30秒内)

2. 为什么街上井盖的盖子是圆的?(10秒内答出一半,至于另一半能答出来的比较强)

3. 想象你在镜子前,请问,为什么镜子中的影像可以颠倒左右,却不能颠倒上下?(10秒内)

4. 如果你有无穷多的水,一个3升的和一个5升的提桶,你如何准确称出4升的水?(用了9分钟。。)

5. 在一天之中,时针和分针共重叠多少次?时针、分针、秒针完全重合多少次?(这个。。失败。)

6. 假设你有8个球,其中一个略微重一些,但是找出这个球的惟一方法是将两个球放在天平上对比(天平上最多能放2个球)。最少称多少次才能找出这个较重的球?(这道题。。。ft. 了。秒杀。)

7. 种4颗树,要求任意两颗树之间的距离相等。(叫一个汗。。为什么不能跳出思维的局限。。?7分钟)

8. 一个探险家在荒岛上被食人族包围。酋长说: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留一句遗言。如果这句话被证明是真话,你就被五马分尸;如果被证明是假话,则把你煮了吃。请问探险家如何逃生?(老套啦,哈哈。)

9. 有两根质地不均匀的香,每根烧完都需要1个小时。请问如何用这两根香确定15分钟的时间?(老套啦。呵呵)

10. 两地之间隔着300公里。火车A从A地往B地进发,时速10公里。火车B从B地通过同样的铁轨往A进发,时速20公里。现有一只鸟,从火车A出发往火车B飞,碰到火车B就折返,碰到火车A再折返,直到两辆火车相遇。问鸟一共飞了多少公里?(老套啦,哈哈,小学数奥内容。)

参考答案:确定要看?(Ctrl+A)

1. 太easy了。切8份,第8份连盒带蛋糕分给第8个人。

2. 一是因为同等面积,圆形最省体积。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只有圆形,才能防止一些无聊之徒把井盖揭起来扔进下水道。

3. 因为人眼是左右对称而不是上下。

4. 1)将5装满水倒进3直至3满,5剩2

2)将3倒掉,2倒进3

3)把5装满,倒进3,倒出1,剩4。

还是简单呀!

5. 22次,2次。推理过程较复杂且需计算。略了。

6. 脑筋急转弯。1次。凭运气就抓住了重球。

7. 正四面体。千万不要否定能把树种2楼的想法。

8. 我会被煮了吃。

9. 一根两头点燃,另一根一头点燃,待第一根烧完时(30分钟)同时点燃第二根的两头,烧完时为15分钟。

10. 300/(10+20)*30=300公里。

7月6日

AeroSol 杂集 6th July, 2007

 

<..信仰的缺失和补偿>

最近忙于工作的原因,没怎么看书。回家往床上一趟,laptop一放,看半集Heroes就能睡着。前几天去KPMG联系会审的时候,终于算是发现了沙特还算有高效率公司。难能可贵的是,在一个土鳖国家,全部雇用外国员工的国际化企业确实还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着其原汁原味;美中不足的是,上电梯的时候,恰好外面还在礼拜,前台只有礼貌的叫我们稍等。

一位号称过来人的仁兄曾经说过一句话,男人三十之前想女人,三十之后想孩子。没女人也没孩子的就只有想工作了。觉得这话一点不奇怪,再说没有如果没有工作也别想有女人和孩子。还没到三十,我发现我已经比较想念下一代,为了给他俩营造一个健康成长的家庭环境,首要是要先营造一个健康成长的老爸。

最近看的书都很功利。除了在跟进UCP600,学习ACLA Lovells事务所的一本Sample Contract of Joint Venture以外,就是不停Refine我的Project 2007技巧。连看我最爱的Wikipedia都没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从一个创新型人才变成了一个操作型人才T__T,可能和我现在PMO做Operation Admin的角色有关。也罢。此外,我在读Muhammed bin Rashid Al-Maktum的《我的视野》,于是慢慢发现这位阿联酋的贵公子——迪拜的酋长,思维是如此开阔和清晰,难怪他的小老婆——约旦公主Hayye在杂志访谈时不无兴奋的说:“如果婚姻是一所学校,和穆罕默德的婚姻则是一所大学。”

所以如果功利性的书看多了,又没有从全局上思考的时间,慢慢一个人就会变成一个操作型人才。如果我是老板,我会非常爱高效操作型的人才。比如我想要一个是否聘用KPMG做咨询和审计的可行性报告,我会希望我的财务经理能在一周之内给我一套完整的从Service Engagement Letter到专通用条款和我期望的保密条款各个附件的Package,重要的是,我希望看到Cover Letter上用清晰的字体标明这一堆东西给我的答案是Yes还是No。我肯定不希望看到,一堆分析了很多事实和论据的杂乱文件,最后一口气推到我手上来让我决断。

后来我发现,我完全可以把工作当成是一种娱乐来整,这就让我觉得有点可怕。忙得一片混沌的时候我很期望有一个能睡到下午的轻松周末。但真正到了这个周末,我又开始觉得无聊了。我又开始看一些深沉电影,但看一半,就叉掉暴风影音调出一个工作文档来。我对文档的热情开始超过了工作本身。我相信甚至依赖这些纸上和硬盘上的东西,虽然我也有良好的记忆力,但我执着的相信这些玩意最终能给我自由,而不是束缚。虽然在通往职业自由的道路上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同事从北京捎来的上等碧螺春在这个周末取代了我的浓咖啡。虽然他们都是伤胃的作品,但对男人的刺激度来说,绿茶毕竟好比是少女,而咖啡算是艳妇。我给我的小花猫洗了个澡,虽然她傻的可爱,但她越发活泼了,腿脚健壮。然后就是一个悠闲的下午,在落地窗前我看着窗外的椰枣树下取食的鸽子,漫不经心的翻一本叫做The Life & Times of The Wicked Witch of the West的好玩的小说,里面有着各种有趣的描写,比如:He applied some coal dust to darken his eyebrows, a smear of red wax on his flat cheeks. He shaded his lips. A handsome priest attracted more penitents than a homely one.

之后我就开始期待周末的football game~这么热的天,肯定能出人命。带劲 ^__^

还有很多杂事没时间做,就像多年来我打字思考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以极快的速度敲shenzhenshenzhenshenzhen一样,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不由自主敲的不是深圳,而是真神,把我吓到一跳。

赞美上帝,我真的是有信仰的。这个世界不管怎么看还是挺美好的,至少我身边的事物是如此。我想我是幸运的。

7月2日

船长日记 1st July, 2007

 

<..Real Life>

真实生活。

世界从蔚蓝变成阴灰色的时候,她说,请休息吧,船长。我欠身从舷窗往外看去——这不是我第一次在船里看大洪水,但这一次洪水来的很绝望。不能称之为暴雨,而是一根根连着天和海的水柱,如群龙乱舞,从虚空中俯仰下来,一头扎进广袤的大洋腹中。我从舰桥上看到的景象,船的一半在水里,一半在水和空气旋转而成的湿度空间中,仿佛被扁化为只有两维。光线很暗,地板来回缓幅晃动,仿佛每迈出一步就会经历一段人生。

依稀间我回到了摇篮中的岁月,那个时候,我躺在夏夜的星空下,咀着奶嘴,幻想着若干年后的未来,我会拥有一艘漂亮的独立战舰。

后来我就明白了,当你真正拥有了一艘全能战舰之后,就像又回到了摇篮中的日子。一切都那么自然,而又那么无奈。因为这是你选择的真实生活。因为有智能到罗唆的电脑,总会以无以察觉的时间间隙,直接把信息写进你的大脑皮层里,为它建立逻辑分区,并会以一种职业的欺骗,给你一种她是一个温柔女性的错觉。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母爱”,让我又有回到摇篮的感觉。有时我会感觉到饿,虽然数据显示我全身正充满能量。然后她就会给我讲故事。很久以前,我们都在陆地上生活着。我们建立过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嘈杂的飞行器穿梭其中。那是一种被称为“都市”的固体建筑物集合,当然还有很多生命的个体,他们用一种叫做“社会”的组织形式,尔虞我诈地生活在一起。但这种集合本身是值得骄傲的,那时候阳光从天上洒落,会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会有相爱的男女,手牵手坐在阴影底下互相亲吻。

直到有一天,上帝开始哭了。不管亘古以来的所有祭司如何预言,他们没有预料到上帝就像一个爱哭的孩子。他是那么任性,几百年间,他不停的哭着,时而矫柔,时而狂躁,把整个地球当成了他的纸巾。

在这几百年间,我出生了,出生在一个与平时无异的雨天。我有一艘漂亮的船——一位母亲,几百年间照顾着我慢慢长大。偶尔我会遇到同龄的孩子,他们同样拥有五彩的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遨游。像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我们喜欢自由驾驶。从高空向深海的加速直线运动是我们的最爱,一种从蔚蓝到深蓝的颜色渐变——但这也会耗费母亲全部的能量,使得我们不得不在未来的5年中躲进冬眠机睡大觉,以让母亲从阳光中恢复能量。

我想,我确是太累了,需要补充能量…

醒来时,我还趴在办公桌的电脑面前,对着一堆杂乱的合同附件和任务图表。

cosmos 2

毫无疑问。真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