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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AeroSol 杂集 28th Sept, 2006
Air China, CA4140, Boeing 767, 2C. <三公里> 三公里,东四环。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失算了。说句不吉利的话,这情景就跟圣斗士里面被巨蟹男Death Mask打进黄泉比良坂,恶鬼排队超生差不多。这些闪烁着红灯的车屁股,不知道下辈子能超生成直升飞机不。今天早晨,那丫发来信息,说已经到了机场。帅哥很多,光顾着好色,竟忘了换登机牌——飞机飞了。当天只有一班航班,丫的只能悄悄的来,悄悄的去,带不走一片云彩。 哈哈?!当然我毫不留情的耻笑了一回。于是这丫就很合时宜的抛出了什么双子不宜出行论。谢谢你,姐姐,不,神仙姐姐,你真的很灵验。我又中招了。 三公里。东四环。我走了一个小时20分钟。不,我当然没走,车走。车走还不如我走。我提前了3个小时出发,真主,但我还是误机了。 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但当我气极败坏跑到国航头等舱登机处的时候,小姐们已经开始放下卷帘门了。什么?19:30的飞机?对不起先生,您晚了10分钟,电脑已经关闭了,请您去国航的售票柜台签转。很抱歉。 我是A舱。我知道。如今这年代,每个人都需要一些脸谱。关公是红的,张飞是黑的,你最好画上,以免观众弄混淆。我是A舱。A舱的意思呢,就是奖励的头等舱,当然同人正儿八经的F舱比起来,道义上虽我也不吃亏,但实际上卖票的一看,说了一句话:哦,A舱奖励的,对不起,今晚的航班您还得去F1那儿排队候补去。 得,大爷您下班开车回家路上小心。我去F1。我身边有一对男女,仿佛是要飞成都渡蜜月,或者Pre-蜜月去。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双子座。跟我一样,他们显然误机了。误了4分钟。Counter那关闭了,女孩还同人吵了一架,正在哭鼻子。男的吧,是个好男人,一边拼命安慰,一边争取改签今晚的机票。8折换9折了,他们得补钱。女孩扔下身份证就跑了。男的很辛苦,一边着急拿东西,一边追,到是真的很感人。 好吧,反正误机了。再说我独来独往,也没什么可牵挂的。蛙蛙发信息来说,Ipx也输了。野兽,我说。人一不顺,处处烦心。记得多年前,星河的《决斗在网络》起头说:暴力,是解决感情问题的唯一方式。头等舱休息室里有一种薄荷糖,很清新,但没味。这种感觉如同空嫂的微笑——看上去很真诚,但没有任何深意——完全是一种职业习惯。 飞机开始颠簸了,前排有四个老外,都很business的样子。我发现大部分商务老外都有一个共同点——飞机上拿本书,随时学习,让人感动。中国人呢,飞机上应该都是报纸,或者如我一样,是报纸+时尚杂志or看电影or某旅游图册,但很少有人拿本字书抱着啃的。可能是中文颠簸起来比英文更难认吧。 昨日还说到CA的问题。说重庆话里,CA就是“差”,没得说。可能我们飞杜拜的民工航班飞多了。中国人很可怕的。一句外语不会说,50人穿着统一制服,编上No.1 – No.50号,上面写着CA942 Beijing-Dubai,这样就飞着去挣钱了。今日好不容易登机了吧,却还真的周到了。刚登机,空嫂便道:陈先生你好。这多少让人眼前一亮。看来这一张2C的登机牌还真是张脸谱。观众认了。难怪那位匈牙利女郎争辩说,CA的质量是很好的。这家伙看来没少坐F舱。 三公里,一个半小时,换来一段思考。Zoe发信息来说,听说你要走了。对。我即将告别兄弟姐妹们这种斑驳陆离,五光十色,声色犬马,歌舞升平的生活。当和尚对于我来说是人生中除了当杨过的第二大挑战。这些家伙们平日都标榜自己的生活很平淡,但你要约他出来吃个饭,恨不得提前两个星期预约。——回来的时候陈叔叔会准备好红包的,我承诺过。80后的我们过不了几年就会迎来00后的他们。Alana的钻戒,牛氓的Blog,Dd的房子,追风王子的破捷达,或多或少都在传达这么一个信息。高中的时候,许老板就说,我要和你们耗。好吧,我至少有个伴,但同时,有条件的时候,我们也应避免从好男人向耗男人之间的转变。 想远了。但飞在天上的时候,思绪也就着不了陆了。 9月23日 Aerora Spiritana! 22th Sept, 2006
Fergie, Black Eyed Peas Fergie出了单女新专辑。<这算是一篇乐评么?> IBM T43的音响外放。算是一种糟蹋吧。我等不及了。
<引 27th Aug, 2006, AeroSol:> 当然沙特的报纸居然连Black Eyed Peas跑北京去开演唱会都报道了。记得在上海的时候,我指着巨幅海报对公主Mathawi说,黑眼豆在上海刚刚来开过演唱会。你知道这个乐队么?Mathawi就spending all your money on me, and spending time on me了两句。很骚的那种。于是会心的一笑,哈哈。 如Nightwish宣布解散主唱Tarja不一样。你爱上了很多东西,精神食品。它们能愉悦你的神经。后来食物中查出有某种重金属超标,某Authority把它Ban掉了,经销商都纷纷下货。但是你仍然觉得很好吃,遗憾中还点愤怒,这种感觉如同一个重庆人被逼吃无味清汤火锅,不知道从哪里下筷。 而黑眼豆就不同了。特别是Fergie。记忆的开始是94年,从Right Here Waiting开始,me跌入英格兰-爱尔兰系漩涡。当Bripop,Brirock,以及Cranberries等英爱标志已经慢慢被人熟知之后,我开始搞老美的玩意。老的,A美rican的,要死不活的那个时代的。于是当你慢慢已经拥有了160G的GnR, Nirvana,Aerosmith等老家伙时,不寻求点变革,或许你就跟老家伙们一起老去了。 这个时候我们学会了什么叫Continental.特别是北边的那些彪女,肥佬和大胡子。浅薄地读完整本圣经、基督教史和西方艺术史后,再去看Cathedral,来理解歌特。于是到后来,慢慢地连Bjork也可以开始理解了。当然日系的视觉冲击还在半空中漂浮着,这不影响。我们还可以同时猜火车。氛围,迷幻,暗流,新古典,搞了一大圈,把自己好像搞得很复杂,但不知不觉,精神粮食多了,不光是肚腩,大脑也需要减肥了。 爵士和Blues是听不懂的。放弃了。宁愿趴床上听赋格。对爵士的唯一理解就是海上钢琴师。够了。Blues的降3降7也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没这个天赋。Funk?美国佬的东西,说实话没有那个文化积淀,确实很难入耳;包括rap。耳朵上是过去了,歌词确实还能看出些味道,in da club这种,Daddy i got what you need imma sexy little thug, 痞中能感觉到骚来,很pub,很relaxing。 <隔壁的大哥,拜托,昨天听你打电话废了半天话,什么你真的不爱我了,我忍了。但今天你的女人开始叫床不要紧,关键你也叫,而且叫得那么难听,拿出来吓人,我。。。。。sigh…银川。。。> 好吧Fergie出了单女专辑。写到了这里。为什么开始听黑眼豆?因为它很吊,很好听,很骚。豆豆其实2000年就出道了,几个不甘寂寞的风流黑鬼。那个时候我们还在聊qq。当全国人民都在听<童话>的时候,豆豆出了Elephunk和Money Business,Fergie这妞火了。有一回看到Alana挂机在听豆豆,看来Fergie是男女通吃的。但网上很多善男信女第一次听豆豆竟然是因为<劲舞团>。Fergie没来之前,几个黑鬼其实已经有了上佳表现,当然Rap ft. Soul ft. Latin,以及Justin Timberlake都是很拉票的;但Fergie来了,My Hump一摇,乐评人关于Kim Hill下岗的疑虑就Shut Up了。于是这颗青豌豆就变成了拿着烫手的炒豌豆,拿奖?那是次话了,关键在于它年纪轻轻竟然扛起了Hip-Pop的大旗。 但事实还是再次证明了一点,单一的东西是要死的。诚如生态圈。诚如校园爱情。豆豆很多元。男的痞,女的俏,一边耍混一边拌靓,时尚的元素齐了。然而Fergie的The Dutchess下完了。用了一晚上。些许失望。为何?单一了。飞机你确实表现的很好。Fergalicious, 这种词能造出来就证明你还走着Elephunk的路子。<Check it out…>但豆豆的感觉真的没了。London Bridge Oh Shit,消防车的警报声再次证明了你的天赋,你真的很棒。但豆豆的感觉没了。 或许踏出一条新路对一个艺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没有当年Boxer的无敌运输机横空出世的感觉了。艺术的路很辛苦。比我瞎侃blog辛苦多了。小女Fergie,多么希望你就像你的名字——大家都爱称你为菲姬,对于我来说你就是飞机——飞吧! <
我最喜欢飞了~~~ ^___________^ 9月20日 AeroSol 杂集 17th Sept, 2006<童心> ===================================
北京的秋晨总是令人愉悦的。但如论如何,逼得自己清晨起床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做了一晚上的梦,基本上宇宙骑士奥特曼一类的。坏人很多,打得很辛苦,我很郁闷我为何不会天马流星拳。Nancy说她喜欢星矢。除了车田正美有嫌疑外,之前还没听说过有喜欢星矢的人。但有时候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星矢。疲废的时候,我们会yy某个或某几个女人,并以此来引爆小宇宙。911后,我改成打星际来引爆小宇宙,殊途同归,或许我看尼采或听歌特也能达到类似效果。
记得小学的时候我就曾用冰箱包装的泡沫做了一件圣衣,雪白雪白的,像白银圣斗士。那时候我很无敌的,同学们都给老师告,说我武功太好。不知不觉浑浑噩噩长大了,武功也废了。记得老爸当年表演过单掌斩断铁锹把的硬气功。我好崇拜,我幻想哪天能超过老爸,变成前来拜访的克赛。 有时候我会把AeroXy读成爱若克赛。
我拿什么表演给儿子看呢?怀沙说过,翔宇,到时候我们俩去泡妞,我可以搬台架子鼓去敲两下,而你只能搬台电脑萎琐地去打星际了。请注意妞那不一定有网线。 楼角有只蛐蛐在叫。童心来了,我翻过草坪内外寻找。猫科动物小时候,逮着什么玩什么,自己的尾巴也能玩半天。我们小时候,嘿,把老爸老妈玩得够惨。社会进步了,现在该孝顺爹迪妈咪了,但我们却更想玩了。彼得潘是我少年最爱,一是可以飞,二是长不大,三是关键是能飞着去泡妞。高中翻墙打星际的日子是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之一。一百个梦里,有90个都是在飞的。 但我还是早晨早起了。梦没做完,叼着牙刷的时候我还在拯救地球。曾经最喜早晨睡觉了,最深恶痛绝就是现在开始做第七套广播体操。而现在不做操了,很久不做了,竟莫明其妙的怀念起来。怀念拉引体向上的日子。怀念运动会和1500米。怀念外语节和演讲比赛。怀念这些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因为它们离我们越来越远。
招行送的杯子上印着能变色的msn头像。本来是黑黑的人影,倒杯热水进去,就登陆成了彩色的msn。于是喝着上午茶,拿着文件夹的时候,很惬意的看着这件饰品。它能变色。童心。它是msn。符号化的工作中的童心。我们挂机的实质不在于聊天。我们不停更改昵称。我们永远处于“忙碌”或“离开”状态。但我们喜欢随时联通的感觉。小时候,和女孩跳个舞会害羞去拉她的手。现在我们上线了,等于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线上的生活很多时候挺真实。 那个被我称为有文化的流氓说的,我们见面,从没听我谈论制导武器和火控系统。我们谈民族舞蹈。我们谈俄罗斯光头党和在苏丹的中国男人。生活和工作或许是分开的,就像梦和清晨刷牙一样,但你无法分清楚哪个才是真实的你。V去看穆特了。我错过了。而我周周都去看爆米花电影。有时候我很羡慕我姐--一个真正的浪漫主义旅者。当她背着背包穿行于欧陆各镇的时候,我插着iPod在拥挤的地铁里努力逃避周遭的人群。有时候我们隔窗相错,我看见了你,而你正陶醉于周杰伦,我们就这样漂移了。
我曾经把我和K的大头照贴了单位的电脑显示器上。童心。后来我撕掉她的一半,我的还在。 该起床了。
9月13日 AeroSol 杂集 12th Sept, 2006又是周二。那丫没乌鸦了,但我还是受伤了。昨天我曾推荐她去竞选男人装的拓扑100城市单女,丫说:考,老娘连张露rg的性感照都没有,还竞选屁个男人装啊。
...李雨村ft.夏新手机——直率。
男人装。男人就是要装。自从公司一mm上了一期男人装之后,现在这成了一个热门术语。仔细想一下,这个名字取得确实挺艺术的。就像我受伤了一样。这回没用创口贴了,改用云南white药,但我还是要作出一副潇洒的样子,就像酱泥德普演的杰克斯派弱一样,我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我能否幻想带走凯拉一个香吻~
妈妈的,不是看在俺们现在球技大涨,场场MVP的份上,真主,和猛男们力拼的时候我还是应该走乱世佳人路线——我飘。
双截棍男说的,哇塞,倪的屁股粉性感吖,身体素质好。我说:谢谢,俺不是什么明星,所以也不告你骚扰。但俺们天天牛肉羊肉不是白吃的。不过你可以看看我的赘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基本上可以学耶稣兄站在水上都不带沉的。
双截棍男85年的。花儿一样的年龄。还有86年88年的小妹妹那。那个时候我们写文章,写日记,都写:秋,悄悄的来了,正如你的裙,翩翩的飘过。现在呢?许老板说的,你越来越王朔了。所以现在基本上是:工资,悄悄的来了,哦?已经来了么?你确定?...妈的我还欠着公司5万8呢。
不过还是有同仁伤风感月的。掮客骚人,自古有之,GV兄就是一位。德黑兰富人区的冬天说实话真的跟小瑞士差不多,这位大帅哥呆出情调来了。“德黑兰已经入夜了。我只需潇洒的调整一下下我的百达斐丽,夜空中的星星也会跟着一起眨眨眼睛的。”
还有女生抛出寂寞论的呢——北京是一座空荡的城市。哪都一样。没错。当你每天加班到12点,自己打车回家,回去发现同事已经把热水器关了,你要等着那该死的电热水器烧半个小时才能洗澡,就觉得北京空荡,哪都一样了。第二天同事醒了,你还没醒的时候,就过来冲你大喊大叫:欧麦嘎,你昨天回来了?以为你又去风流了呢。
风流,对头。如果你把键盘想象成女人的身体一样来摸的话。不过me们很阳光,星星和星星还隔着七八万光年呢,我和你只隔一根网线,知足了。我还没觉得空。我等。我写点blog,把这时间打发了。我写上瘾了,还嫌时间不够呢。
在迪拜的时候买了MONT BLANC的Star Walker。我幻想了一下开X-Wing的样子,等到登上国航的767这破飞机,失落感来了。于是我翻开我的Little Big Art Book,看了一个通宵的西方艺术史。
我发现911来临的时候,我似乎真的不喜欢印象派了。似乎仿佛或许洛可可还挺适合我的审美情趣的。
一年来,我真的变了。
9月2日 AeroSol 杂集 30th Aug, 2006AeroSol 杂集 30th Aug, 2006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顶级上流社会。
艾米尔的宫殿坐落在利雅得的西南,全国的王公贵族都在这里定居。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有着丰富地下水的绿洲,一个沙漠里孤身行进的旅人所幻想的奢侈天堂。千百年来,水越来越少,河流干枯了,留下古老的河床。水没了,有了石油,于是石油可以发电,电可以淡化海水,再回灌到绿洲来,这种人定胜天的气魄使得王公贵族们依然可以在这片乐土上扎根。
沙乌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来鸟也是要在沙乌地生蛋的。很多鸟。五颜六色的,叽叽喳喳的——都在国王和王爷的宫殿里生长。
艾米尔的王宫里有着前三院后三院的错落有致。一个广大的中庭,假山,瀑布,池塘,几条大狗,在池塘里游泳。和西方社会的名流豪苑相比,或许建筑还差一些大气和神韵,艺术感还尚缺乏,没有雕塑,壁画,少了些金璧辉煌,但伊斯兰教骨子里的畏敬真主,感谢上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禀赋和气质却随着喷泉流水华丽的宣泄出来。正如王爷一身白袍,礼仪、传统,但不乏大气和洒脱,在这个世外桃源之处,更有些飘飘仙人的感觉。
王子和公主们都去伦敦度假了。Mathawi说过她喜欢伦敦,甚至觉得那就是她的第二故乡。她说流利的英文,逛夜店,买高档时装,偶尔还去听听歌剧。她不愿承认自己是一个沙乌地公主。Turki大哥也去了。Faisal,这个随时随地穿着少爷皮拖,带着马尔代夫度假时买的皮边BVLGary的帅哥,也去了。还有珍珠,这个喜欢大狗和随时随地都iPod的酷妹,他们都在伦敦大装绅士淑女,享受资产阶级的一切美好事情。
当然小女儿还在。这个说自己是Tiger,随时迸出点法语单词的可爱小胖妞还在,一个人playing with哥哥姐姐的大狗们。虽然和老财之间的关系已经脱离了拘谨,但同龄的孩子们不在,毕竟还是要表现得恭敬很多。王爷的书房由三栋连排别墅组成。会客厅,陈列厅,休息室,会议室,正书房,侧房,图书馆,lobby无一不是欧洲古典样式,挂满水晶吊灯,摆满了陈年照片、历史图鉴和各式各样的勋章证书。从美国总统到沙特国王,这是一堆信物,也是凝固的历史。
然而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亲王40年前的照片。40年前,在战斗机前举着头盔微笑的17岁的阿卜杜拉赫曼是那么的帅,我考,堪比靓佬汤,或许还比靓佬汤刚毅几分。
< 是不是每个男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开飞机的理想?*&&*^#%——差点写成打飞机,拜托 我做梦都想开宇宙战舰。我的主。>
抛开家庭因素不谈——当然家庭因素是显而易见的——就如亲王自豪地翻开一本历史书,如数家珍似地说的一样:当年我爷爷就是如何打下这片江山,开创沙特王国的。诚然,但在陈列室里,我还是见证了一个空军飞行员成长为国家统帅的这段历史。对于王公贵族来说,这或许是一种水到渠成,但少年时代的阿卜杜拉赫曼确实让我看到了一种张力,这种自信和目光,历经40年的磨练,不仅没有衰老,反而更加从容和老道。
抛开身份和地位,阿卜杜拉赫曼亲王确实从人格上给人一种征服感。生活是立体的。对于沙乌地的很多偏见,是因为我们只看到了容易看到的那一面。很多精妙的东西,隐藏在玲珑的棱角之后,发掘它是需要机遇和鉴赏力的。
然而小众的生活环境无法代表大众。王公贵族,自古以来锦衾玉食,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但,年少轻狂,绝不能磨灭了斗志和理想,如战斗机飞行员阿卜杜拉赫曼一样——他说:我的理想就是能统帅军队,捍卫这份家业——我的国家。
老兄,你真的很Man,我想你确实有让人尊敬和找到方向的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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